见他抬手,立刻便闪,马鞭擦了肩头而过,疼得他挤眉弄眼。
“管事,管事。。。。。眼看,程管事没有停手的意思,毛账房大呼小叫起来,
“也不能全怪我,胡阿福、周顺子他们一见官,就腿肚子软,不敢去!我才接过来的。”
说着,往人群里跑去,“你们两个出来说说,是不是你们不敢去?”
胡阿福,周顺子慢慢吞吞出来,“管事的,我们胆子小。
这些人家都是大户官家,我们平时路过门前,都绕着走的。
如今直接去敲门送信,说不得还要与他们家管事官爷,对答几句。
实在心里害怕!”
方后来笑笑,“毛账房,你是不是吓他们了?”
毛账房讪笑道,“也不能算吓他们,我就夸大一点点。。。。。而已。
不过,这礼部谭尚书府筹备太后寿诞,我曾经陪东家去过,次次只来个账房接待。
说话趾高气昂,鼻孔都朝着天,东家都觉着不舒服。
可见谭家其他主事的,也不是好说话的人。
这次非得我去不行,他俩真不行,坠了咱家伯爷身份。”
方后来看他迫不及待,笑笑,劝程管事,”
既然别人不敢去,那就让毛账房去,这若真得了赏银,叫他拿出来,给胡阿福,周顺子一起分了便是!”
毛账房脸色尴尬,“啊?。。。。。。分。。。。。便分呗!”
程管事这才作罢,环顾四周,“都记住,你们去了就是送信,送了就回。
除了我昨晚交代的,其他半点多余的话不要说。”
*
毛账房既然走了,只能方后来帮着程管事,看着昨日挑选下来的宅子名册。
从昨日毛账房选的那四五十家里,再看一遍,然后再送去祁家老太太那边。
名册才看一半,
然后又有牙行送来下人,马行送来马匹,车行送新车。
程管事一一清点,收下,钱却没付,跟人说了,等东家回来清账,祁家是官宦、皇商,与这些铺子也有些面熟,对方倒也没说什么。
等人走了,程管事看着方后来,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