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书记与参谋们,哪有资格站在圣前。
邑皇既有召唤,
只能带着讪笑,犹豫着,点头哈腰,慢吞吞越过三公九卿,
一直站到了最前面。
邑皇面色和睦,
“诸位爱卿,
朕这些日子,有疾在身,上朝处理政务时间太短。
为不耽误国事,所以,才将诸位从各自属地招来,协助议事阁。
爱卿,这些日子属实辛苦了!”
众人赶紧躬身应道,“外臣不敢言辛苦,为陛下分忧,是分内事!”
邑皇满意地点点头,“刚刚,内宫黄门与诸位有些误会,
爱卿们白白担了一场惊吓。
朕心……甚是不安。
还请莫要放在心上,继续齐心协力共同辅佐朕,才是啊!”
嗯?。。。。。。。邑皇这是怎么了?
众人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如今被邑皇者话又给吓着,
和颜悦色,与刚刚怒意盈面,判若两人。
咱们这些节度使私臣,说着是六品,但不在吏部册里,实际上都不能算入品。
若是往日,连皇城都进不来。
哪里能站在御前!还劳陛下一脸歉意,说辛苦了?
二十多外臣忐忑不已,立刻躬身施礼,
“陛下。。。。。。。放心,臣等早已放下芥蒂,当继续为陛下尽忠!”
邑皇用力抚掌,大笑着,
“好!
说的好极了!”
“另外,为了大邑各家节度使!
朕有意,于明年初,下旨重组议事阁,”
邑皇眼神越过外臣,往后看去。
三公九卿站在后面,一动不动,静静听着。
“诸位节度使封地,离着邑都远近各不同,
但是都不如京畿富硕,
有些地方年年有水患,有些地方年年有蝗灾,甚至有些地方年年出马瘟。
节度使们,都抱怨说领地收成不好,交赋税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