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不泰拢着双手,立在台下,垂头低目,看着脚尖。
镇北候出列,断喝,“你这掌书记,说话荒唐,丰公早已辞去中常侍,只是内官,遑论什么弹劾?”
丰不泰心里骂开,“人家不知道?
这帮掌书记是故意的!
偏你老匹夫,还反复提醒人家,老子已经没有了实权!”
“臣河东道掌书记。。。。。。。
臣陇南道掌书记。。。。。。。
。。。。。。。。
附议!”
一时间,六七位节度使派来协理朝政的掌书记,全都说话了。
邑皇不说话,侧靠在御榻之上,反复把玩玉珏。
丰总管垂着头,继续一言不。
众外臣七嘴八舌说了一气,邑都群臣里跟着附和的,倒也不多。
邑皇没有表态,三公九卿索性也在装聋作哑。
镇北侯小声提醒,“丰公,你也不说话辩解?”
“呼呼。。。。。丰不泰鼾声骤起。
“你站着,也能睡着?”
镇北侯一拳落空,心里大骂。
“哈哈,哈哈,”
邑皇笑起来,把手里玉珏搓了两遍,
“诸位掌书记,怕是有所误会,
丰公年岁大了,昨晚为了给朕送玉珏药引,一夜未眠,刚刚还在在五梧殿瞌睡。
所谓纵容黄门行凶,应该是与丰公无关。”
众人还要分辨,“户部祁作金被打的死活不知,如今。。。。。。
邑皇冷厉起来,
“当朕脑子,还是糊涂么?
朕现在清醒得很!
刚刚,朕已经着人问过了,此事是那黄门自行所为,与丰公何干哪?
朕已经把那行凶之人,配去了忠信伯府当差三个月,以禁效尤。”
邑皇有些怒气,众掌书记只好讪讪住口。
三公九卿及一班大臣,却如云里雾里,
纳闷地看丰总管,
丰总管在那装睡。
几人只好又去看镇北侯,
镇北侯没办法,只好来问,“陛下,这忠信伯……是谁,怎么从未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