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继续厉声斥责,“拿不到铁精粉也就罢了。
每年关时候,三公九卿议事,八大皇商都点过名,嘉奖过!
却从未提过什么祁家。
我看,这祁家空占了皇商的名头,一两银子都没有帮国库赚过吧?”
邑皇看向丰总管,“咱们大邑在平川不受待见。
他们这些年生意毫无起色,也在意料之中。”
丰总管立刻点头,“祁家……确实没有帮国库赚过银子。
但这不能怪祁家呀。
梁公应该知道,大邑国库的银子,但凡放出去,都是八大皇商经手。
祁家一分银子的本钱都没有,又怎能为国库效力?”
邑皇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吃惊,“为什么。。。。。。不给祁家放官银?”
镇北侯躬身施礼,“陛下!可这也不能怪三公九卿!
咱们大邑八大皇商,跟节度使们往来甚密,已经尾大不掉。
不能再多一个没用的皇商!
当初不过是为了协助礼部,去三国采买太后需要用的寿宴货物,才安排的祁家。
等明年太后寿诞结束,这祁家皇商的招牌便撤了吧!”
镇北侯说得轻描淡写,
“将祁家并入其余八家,让他有个事做!便是陛下看在玉珏的份上,赏他的恩典了。”
“撤不了!”
丰总管立时摇摇头,“管着国库的那些个杂碎,卡着祁家脖子,把库银都交给了八大皇商。
太后看不下去,让我从后宫,搜罗了一些宫人的私钱,拿去让祁家做本钱了。
不然,这祁家去了三国,做的都是针头线脑的小本买卖,这不是给咱们邑皇陛下脸上抹黑么!
祁家如今靠着这些银钱,才从平川打开局面,
还与大燕、平川的大商户,签了明年继续往来的大单子。
若是撤了祁家,咱们大邑还有信誉可言么?
再说,若不是太后给了本钱,他们又哪里有机会拿到玉珏?”
“这么说来,祁家确实不容易。”
邑皇点点头。
“回陛下,何止不容易,送玉珏的人,差点死在路上。”
丰总管语气平淡。
“既然如此,回头让吏部看看,再加个什么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