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节骨眼上,丰总管啥事不管,跑去清修。
这不是将我们这些当差的,都架在火上烤么?”
中郎将说着有些胆颤,“陛下头疾作,除了丰总管,谁敢去拦着?”
“放心,中郎将。”
韩黄门一把搂着他肩膀,笑眯眯道,“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头疾之事。陛下头疾的药引,总管刚刚送进宫内了。”
”
什么,药引找到了?”
中郎将大喜,周围人听着了,立时又围拢过来,“当真?”
几个外臣心中暗惊,顾不上嘴疼,更不上指摘韩黄门,互相看了一眼,只把耳朵竖的笔直。
*
大邑皇陛下的寝宫,五梧殿外不远处。
丰总管停下脚步,歇了一口气,
顺便将黑粗布的包裹,再往上拽拽。
“这。。。。。。,这鬼鬼祟祟的老头,是谁啊?
哎,是丰总管么?”
两个中年内侍拦住面前,
“今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公鸭嗓子里挤出来尖锐的笑声,
”
哈哈,我还以为你老人家不回来了。”
丰总管看着前面这人,“许复?”
“哎,好眼力,”
许复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而且,丰总管记性也不错,还记得我呢!”
丰总管淡淡道,“我才出宫大半年,与你也不过半年时间未见,怎就不记得?”
“我不光记得你,
我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
只要我在,你许复这辈子,能当黄门就已经到头了。
怎么,这才多久没见,我看宫服,你都已经当上常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