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黄门并不搭话,只拿起帕子将手慢慢擦干净,又将刀鞘擦干净,然后随手把帕子丢在一边去。
他拿脚踢了踢,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祁作金,
“这家伙,吞了少府内库的银子,丰总管遣我来拿他。
至于周围的,这几人是阻挠办差!”
“放屁,哪个阻你办差?
拿人自有殿前卫,你持械伤人,殿前行凶。
这是死罪。”
被打的几个叫起来。
中郎将带着殿前卫,一阵头皮麻,这一圈全是官,
事情没弄清前,都不好得罪。
平素里,谁乱了规矩,都是陛下话,殿前卫只管肆无忌惮一顿打杀。
如今陛下还没来,不能算惊扰圣驾。
要不去请三公过来?中郎将正在犹豫着。
“有劳大人,等会把这个死过去的,丢到皇城外面就行。”
韩黄门当没听着旁人议论,不慌不忙,继续跟中郎将说话,
“至于这几个狂吠的,
刚刚还说陛下不能理政,
直言应该将这大邑分割给节度使。
你看……”
中郎将一激灵,这说的都啥话,
万一叫陛下听到,得死人,
顿时眼里看向众人目光不善了。
“放屁,放屁,你胡说八道,”
那几人见他扯上自己,慌了神,
“我们只是说陛下头疾严重。
各节度使辖内的事,节度使可以代为料理。
等陛下身体康健,再将事务交回来。
可没说什么分割大邑的胡话。”
韩黄门嘿嘿一笑,“这不一样嘛!”
“当然不一样!”
外臣们叫起来。
韩黄门嗤笑,当着众人面,堂而皇之道,
“哈哈,你们久居外地,不了解内廷里的情况?
咱这种阉人一贯是小气记仇,偏偏还惯会搬弄是非。
我现在去宫内,非把这事,加油添醋说说,
你看陛下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