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确实是老,老得已经卸了中常侍,出宫清修,如今只挂着个太后宫里总管的职务。”
“自打做不了中常侍,也不怎么留在宫中,我进出大半年,只今日见过他一回。”
“怪不得,走路慢慢腾腾,没了精气神,”
有人偷笑起来,“嘿嘿,一副抽了骨头的老阉人摸样。”
“去年还宫中挎刀骑马,好不威风,没人敢跟他对视一眼,如今只能缩头让人搀扶着进宫了?”
有人斥责,“你们是都内官,还是都外官?懂不懂规矩,说话敢这么放肆?”
“拽什么啊,咱们排在一起,服色也一样,可见品阶差不离。怎么,还想冒充上官,训斥咱?”
不远处,韩黄门听得清楚。
“总管,我去拔了他舌头。
拔什么呀,骂我一句,我就拔人家舌头?
这么些年,骂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个个要拔舌头,我忙得过来么我?”
“总管仁慈!”
“让他们看到,我回来了,也就行了。
走吧,免得,等会有人过来打招呼,耽误我时间。。。。。。。”
“总管慢点。”
韩黄门点头。
两人往前走几步,果然队伍里跑来一人,“丰总管,丰总管留步。。。。。。
气喘徐徐跑来跟前,躬身施礼,“丰总管,可让我好找啊。。。。。。。
韩黄门伸手拦住,“你是哪位,有什么事?”
丰总管嘴角微微斜了,“这是,祁家大房祁作金。我认识。”
“丰总管,祁家今年的账目已经出来了。
我去寻您好几次了,想禀告来着,
可这宫内的,都说不知道您去哪儿了。
今日好歹见到总管,还请告知,我这账到哪里交给您呢?”
“账目的事,就在这说。账本子,后面我让人去收。”
丰总管嘴角咧大了点,“我看你挺高兴,今年盈利还不错啊?”
“托总管鸿福,赚了一笔。”
“我记得,你大房是分管大济商路,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