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但……只要铁精粉一日没拿到手,
那祁家就还有一日可以喘息。
算着时间,铁精粉运回大邑,要等到明年开春之后。
一旦铁精粉到了大邑,纵然我可以替祁小子抗住明枪,
他自己无自保之力,就扛不住暗箭。
那祁家就彻底完了。”
韩黄门双拳一击,“祁作翎这小子。。。。。何苦多事呢!”
*
靠近城门,程管事站起来,手拿长鞭,身子迎着晨曦微风,有些微微颤抖,“方公子,我自作主张,东家不会怪我吧。。。。。。
方后来摊摊手,“你有的选么?”
“老子刀里来,枪里去,都没现在这么害怕过。”
程管事一只手扶住了安车顶,使劲甩了甩腿,“抽筋了。”
“你怕啥,天塌了,丰总管与祁东家顶着。”
“方公子不怕么?”
“我怕啥,我过几日就回平川了!”
方后来哈哈大笑,手上缰绳用力抖一下,“驾!”
车轮滚滚,猛冲向前。
程管事深深吸了一口气,臂展舒张,腕上绷紧,那根长鞭抡圆了,在半空里猛然回抽,
啪!”
一声仿佛惊雷,
“皇商祁家,八百里急报,挡者撞死勿论!”
转瞬间,离着城门不过一箭之地。
方后来拽慢了缰绳。
程管事又是“啪,啪”
两鞭。
“皇商祁家,八百里急报,挡者撞死勿论!”
方后来将马放得更慢。
路上散乱的行人立刻往两边去,
城门外等着进城的,宛如长蛇的人流,尽数看过来。
程管事高举手牌,“皇庭手牌在此……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