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者披着便服,身材不高,腰背还微微佝偻,
枯瘦面孔,眼神带着些阴戾之气。
这就是当年硬抗一众节度使,死守内宫大殿,欲携老皇尸身自焚的狠人?
看起来,似乎有些生人勿近,不太好相与,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程管事看他出来,立刻躬身抱拳,”
深夜打扰丰总管,实在迫不得已。”
“无妨。”
丰总管面无表情,摆手,离了搀扶,自个坐在桌前,
“既是深夜,来的又急,想必是有什么大事,直接说!”
“替东家送急信!”
内饰官赶紧将信拆开,拿出信笺,然后递过去。
丰总管看了两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啧啧,怎么,祁家小子本事不小嘛,拿到了玉珏?”
“托总管鸿福!”
程管事应着。
丰总管一摆手,“废话不要讲,与我没关系。”
程管事面上立时苍白尴尬起来。
“不会就为了这破玉珏,半夜来找我吧?”
丰总管头也不抬,冷笑一下,继续看信。
程管事不敢答话,看了看方后来。
方后来应道,“还有其他东西。”
丰总管冷冷斜他一眼,又继续看信,
“哦,你就是信上所说,送玉珏之人?
祁小子说,还有些玩物,托你转交?”
“回总管话,东西与玉珏都放在外面!”
丰总管叹了口气,“信上,可没提让你们连夜送来啊!
若是我不喜欢,你们两个可知道后果?”
方后来诧异,“总管,玉珏早一个时辰进宫,陛下头痛之症,便可早一个时辰痊愈。
此事难道还不够重大?”
丰总管冷笑,“你小子,说话有点浑啊,祁小子怎么放心让你来的?”
程管事赶紧拉了他一把,“总管面前,不可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