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径直进了客栈。
后面呼啦啦一群人也跟着要进来,
牧婉婉一转身,站在廊檐下,脱了蓑衣,“你们都给我站外面!”
众人出来急,都没穿蓑衣,刚刚淋了半天雨,浑身湿透,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愣了。
那吹铁哨的男子走过来,小声道,“三妹,我知道你生气,但是这么大雨,还是让他们进来吧。”
女子脸上板了,“来人,先把老四给按在院子里,打二十军棍!”
众人犹豫了一下,没动手。
校尉郎急了,“姐,干嘛要打我!前面塌方,我的马摔断了腿,我才要买他的马,我又不是没给钱!”
牧婉婉环顾,冷冷道,“我就说吧,若是带我的平洲营,断不会出这等岔子。
二哥,你的东台营,看来,我是指挥不动了?”
吹铁哨的男子讪笑一下,“三妹说笑了,咱们整个风骑军十六营,哪个营,敢不听你的话?
你若是说打别人,那早就按住了。
可你要打咱们四弟,他们怎敢随便动手。”
“哼!我可不止要打四弟。今晚当值看马的,一并都要打。
我打你们,可不是因为你们要买马!
咱们河东道,强征私马,付钱就是。没什么不妥。
打你们,是因为,马拴在外面,没人看守,让人偷了。
若是他给这二十多匹马,都下了药,咱们还怎么连夜去大邑都办差?”
女子继续怒斥。
“属下今晚当值,没守住马,给牧二统领丢脸了,请牧三统领责罚。”
两人跪倒。
“姐,这又不是战时,也是我看他们辛苦了,非要让他们进来吃饭的。”
校尉郎小声嘀咕,“只要没出河东道,那就还是我们的地盘。我想着,不会出事的!”
“现在出事了没有?
行!他们一人十个军棍,也记在你头上。
一共四十军棍,给我打!”
“是,”
旁边军士不敢再犹豫,直接将他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