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拿牧家吓唬我呢,既如此,那就不好意思咯!
自己的马被堵在马厩里,牵出来必然惊动这些人。
而亲兵有几匹马,是拴在外面的。
方后来打定主意,先拿钱再偷马,走为上。
至于去错胡城告状,那就是随口一说,哪有那闲工夫。
“那算了……,你把钱给我,我把马卖给你!”
那随从嗤笑,将银袋子抛过来,
“早这么着,不就完了么,耽误咱们弟兄吃饭!”
那少年军士瞥他一眼,挖苦,“银子收好,
可别忘了,一定要去错胡城节度使府告状!”
嚯,亲兵这么嚣张嘛?
方后来收着钱袋,笑眯眯,“既然收了银子,那就不去了。”
“哼!谅你也不敢!大家吃饭,准备赶路!”
少年军士重重哼了一声。
方后来退下去,从小二手里接了水酒。
小二看他怂了,吃吃笑起来,“咱们可惹不起!客官明日再走吧!”
方后来也笑笑,反身重新上楼。
穿好蓑衣。
闭门开窗,飞身踏檐,从楼后绕出客栈。
客栈门口栓了七八匹马,个个都不比自己的差。
方后来大喜,
解了缰绳往外拽。
马见了生人,有些不肯走,方后来小心安抚,轻轻往外拉。
终于,离开客栈几丈外,方后来翻身上马,
小跑了一会,忽然听迎面“踏踏踏”
又响起马蹄声。
数十丈开外,又飞奔过来六七匹马。
马上人个个带着斗笠,披着蓑衣。
方后来瞥一眼,“坏了!”
对面来人打扮清晰可见,与客栈里那帮人,一模一样,弓刀兼备。
想掉头已经不可能,方后来硬着头皮,把脸埋在蓑衣里,抖缰绳继续小跑起来。
对方也放慢了马,
双方越离越近,
对面一个女声问道,“校尉郎可在前面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