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城内,城外的那些传闻,
将我形容得愈狠毒,我愈是高兴,愈是轻松。
倒是你。。。。。。。才杀过几个人?
不跟我学学手段,就想去燕都报仇?
难啊。。。。。。。。
方后来撇撇嘴,从怀里捏出几张黄符纸,
“其实,最近我这本事也长进了许多,
不然我也不敢一人进大邑都,入北蝉寺送信。
今日不说那些。。。。。。。。
我给你亮一手,博姑娘一乐。”
抬手,弹指如飞,
薄薄的黄符纸,轻声破空,
啪,贴在周围五棵赤桉树上。
”
姑娘猜,哪一个棵树会断,或者五棵全断?”
滕素儿朝着那些符纸,歪了歪嘴巴,
“这不还是老一套嘛,
以真力注入符纸,催动你那阵法?”
方后来点点头,继续催她,“你猜嘛,猜哪棵树会断?”
滕素儿鼻子哼哼,“卖弄啥呀!
符纸才能承载多少真力!加上阵法又能如何?
而且,阵法一途,为啥练的人不多?
说来好听,阵法用到极致,攻城克军,镇守一方自是强悍。
但若要依赖阵法,非但耗时甚巨,还得结合天时地利人和,
不可控之处太多太多。
光这人和,就不易办到。
你看,十七国大战时,多少将多少帅,
国主说斩不就斩了?
人和这一关窍,不用别人,光自己就把自己折腾死了。”
方后来也是叹了口气,“是啊。。。。。。。我哥的亲爹,就是被大邑皇临阵换帅,当场要拿下的。
与这等名将比,我排兵布阵,差着远呐。
所以不敢奢望,只能以阵法入武境,小打小闹而已!”
滕素儿又看那符纸,“我也算懂阵法的,都不敢说已经钻研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