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座没回话,犹疑着,看看四周,
潘小作倒不像蓄谋已久,特意拿我们。
若他们真想要拿北蝉寺,在城内就可以动手!
而且,既然到了城外,若不出动黑蛇重骑,
光我们三个禅师,他们就难拿住。
潘小作这个混不吝的东西,难道是被人当枪使,真以为我们施恶法?
祁作翎见他不说话,赶紧跟方后来解释,
“昨日念经祈福中,听了闲话,确实有些气,
可咱们还是坚持一路念诵经文,未曾懈怠。”
“坏了坏了,如不是此事。。。。。。。”
方后来大惊,退回去低声,“那必然是……,
咱们送东西去大邑的事,败露了?
你们当中定有内鬼啊!”
祁作翎吓了一跳,“我们近期是招了不少人手,还请了北蝉寺的师兄帮着把关,应该不可能吧!”
明心终于说话,“我们北蝉寺也绝无可能出问题。”
潘小作绕四周一圈,又转回来,
看他们还在嘀嘀咕咕,很不耐烦,
“嘀咕啥呢,
有没有法器,我们一搜便知,
来人!
将和尚们的行李,车马都检查一遍。”
明心座觉着失了颜面,怒意再起,忍不住,想上前拦住。
明台小声拦住了,“师兄,
东西不在咱们车上,何惧之有?
随他们折腾,但修闭口禅!”
方后来点点头,此时不宜冲动,万事有我来应付吧!“
几名外府卫将马车,包裹寻了个遍,
除了些许碎银子,信笺、吃食衣裳,几串佛珠外,其他什么法器都没有!
潘小作挠挠头大怒,”
没有?
莫非有人故意作弄老子?”
祁作翎上前拱手,“大人明鉴,我们大邑才得了铁精粉配额,或许是其余三国皇商眼红,想从中作梗,也不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