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此次带着进献大邑皇陛下的要紧物事。倒也不用劳烦大人送到城外。”
方后来摇摇头,无妨。不过举手之劳。
最近因为你们建寺的事,引来城中腌臜之徒嫉恨。
确实让人不放心。
我送送也好。
毕竟车上挂了鸿胪寺的官帜,还有我在当场,
有些事,直接能压下来的。”
“有劳大人!”
明性禅师在旁边犹豫了一会,有些气愤,开口道,“只是。。。。。。昨日去四门府衙,
一路上,倒是不少人,对我们北蝉寺出言不逊。
可见是城中故意有人挑拨,借机打压我们北蝉寺。”
方后来非常赞同,立刻点头,“昨日我也确实听到些风言风语,对咱们北蝉寺有些不敬。”
他回头吩咐随同的两名外府卫,“禅师的话,你们听到了吧。
等会回来,
你们以鸿胪寺的名义,给四门府衙与巡城司都封文书。
让他们查查,到底是哪些家伙在背后捣鬼。”
“是,大人!”
明台禅师上前合十,“方大人,我们既已经在修闭口禅,
等会出,若无大事,不方便与大人说话,大人见谅。”
哟,一点不含糊,真修啊!
方后来高兴极了,
“那是好事啊!不用说话,不用说话!”
一路无话,到了城门口。
寻常日子里,出城方向本就查的不严,
今日挂了鸿胪寺的旗帜,就连个简单的过场都没走,直接出了城门。
此时,三位禅师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定。
往前一里地不到,领头的方后来马车停了,
“三位禅师,祁兄在这里送行呢。我也就送到这里吧!”
和尚们出了马车,普了,普常也下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