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到十路,孙霓裳指点过入门,也不难。
就是十至二十路,我有几处字不明白意思,卡得好难受,你们帮我参详参详。”
方后来纳闷,“孙霓裳不是最懂么?怎么不继续教你?”
李哲思郁闷,她说,十路之后也很简单,
不用她教,只要自个看书,自悟自学,就能练成。
只有具备自学练成三十路的悟性,才能够资格入赘孙家。
之后一直到四十九路,她才会亲自教我!”
他一边将桌上五枚绣针,穿好五色线,一字排开,
“我太笨了,才学到二十路,
明日下午她却来验收三十路。
我整天愁得吃不下饭!”
滕素儿道,“无妨,你讲些关键的地方,再使出来,我大概能提点一下!”
李哲思稍息,运气,五指按上五根绣针,
猛然提气,
那五针便被吸在手指肚上,
再指尖轻弹,五针悄无声息钉在丈外绣架的白底棉布上,
“隔空布针,为的是锚定手里真力不散,”
他双手悬腕,上前两步,来到绣架前,
捏着五色线,轻抖,丝线如弦,嗡嗡争鸣,
一手拉线,一手触针,手极快,
拨弄着五根铁针,来回穿梭,不一会一只鸳鸯便成形,
接着,第二只。。。。。,
只是此时,手慢了些,五根绣针也有些歪斜,另一只拉线的手,开始僵硬。。。。。。
第二只绣到五成,一根紫线绷断。
李哲思心里慌了,真力稳不住,
匆忙中,
红线与绿线缠在一起,
没等他将线扯开,五根绣针扎进了绣架,一动不动。
李哲思松了手,懊恼叹气,
“这还不如上午绣的。”
方后来举着针法书,对照着端详,“这是按照二十路的法门,来控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