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点点头:“你等会儿,我去点油灯。”
她转身进屋,很快点上一盏油灯,举着灯来开厨房门。
陈阳扛起麻包、拎起罐子,一趟趟搬进厨房。
伊琳娜跟在一旁,好奇地问:“这些都是什么呀?看着沉甸甸的。”
陈阳把东西在地上摆开,一样样往外拿。
“这一袋是狮子头,这一袋是丸子,”
他指着两袋熟食,“这几袋是炸甜果子,你们尝过就知道味道。”
接着他拎起装粮食的袋子:“剩下这些是面粉,还有各种肉食和蔬菜。”
他又指了指那几个罐子:“这几坛是黄油、盐、酱油、醋和调料,还有一坛肉馅,包饺子、馄饨、做饼都能用。”
最后,他拍了拍最边上的一个麻包:“这麻袋下面压着些水果,有苹果、梨、香蕉,还有橘子。”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橘红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剪影,将小屋烘得暖融融的。
塔尼亚的脸颊泛着红晕,鼻尖蹭着陈阳的脖颈,声音软乎乎的:“还以为要等好久,没想到你这么的来了。”
陈阳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放得轻柔:“想你们了。”
他的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指尖偶尔触到温热的肌肤,引得塔尼亚轻轻颤了颤,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
伊琳娜走到床边,借着炉火的微光,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挨着床沿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黄油香与暧昧的暖意,安静得只听得见柴火燃烧的声响与彼此浅浅的呼吸。
清晨,三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
伊琳娜和塔尼亚笑着跟陈阳说,村里的人这几天都在忙着打野猪。
陈阳挑眉看向她们:“不会是你们俩把卤肉包拿给村里人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点头应道:“是呀。”
陈阳指了指还放在厨房的麻包:“正好我带回来的东西里,就有一袋全是卤肉包。你们没跟他们讲清楚用法吧?半锅肉放一包,卤两锅肉就放两包。”
他又补充道:“卤肉包第二次还能接着用,就是效果会打折扣,味道会淡一些。”
两人连忙点头:“我们都跟他们说清楚了。”
陈阳又问:“那他们处理野猪的时候,猪下水是不是都扔了没要?”
伊琳娜和塔尼亚齐齐点头:“嗯,他们都不吃那东西。”
陈阳笑着解释:“其实猪下水用草木灰多清洗几遍,洗干净了卤着吃,味道一样很香。”
谁知两人闻言皱起眉头,连连摆手:“我们还是接受不了。”
陈阳见状笑了笑,不再多说:“不喜欢就不吃,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