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户黄家乱成了一锅粥,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踪影。
再加上黄二突然双腿剧痛,被急急忙忙送到镇上的医院。
可医生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愣是没查出半点毛病,黄家上下愁得团团转。
黄二本就是家里最受宠的宝贝疙瘩,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如今落得这般境地,一家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这事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议论纷纷,都说这是报应。
谁让这两户黄家平日里仗着人多,为人处事蛮横霸道,没少欺负邻里?
倒是黄二他叔黄守诚家,安安稳稳的,半点事都没有。
黄守诚为人忠厚老实,平日里与人为善,谁家有难处都乐意搭把手。
村民们看在眼里,都忍不住感慨:还是得老老实实做人,与人为善,老天爷才不会亏待。
“你听说没?黄二家遭了秧,值钱的东西全没了,人还瘫了!”
蹲在村口墙根下抽旱烟的老汉,嘬了口烟杆,压低声音说道。
旁边的大娘立刻接话:“早该有这报应!他家和他大伯家,仗着人多势众,哪回不是横行霸道?去年还抢了李家的草料呢!”
“可不是嘛!”
路过的年轻媳妇停下脚步,笑着附和,“你看人家守诚叔,本本分分过日子,家里啥事儿没有?这就是做人的差别!”
几个凑在一起纳鞋底的妇人也跟着点头:“老天爷长眼呢,做人还是得积德行善,不然早晚要吃亏!”
没了黄二的骚扰,郑秀兰心里头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洗漱过后,她从柜子里拿出陈阳送的那盒雪花膏,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往脸上抹了一层。
从前日子过得糙,哪顾得上什么保养,脸颊早就被风吹得有些粗糙。
这会儿雪花膏的滋润劲儿渗进皮肤里,摸上去滑溜溜的,她对着镜子瞧了瞧,忽然现,自己其实也算得上是个好看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忍不住红了脸,轻轻啐了自己两口。
可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又不是不能想,凭什么要逼着自己不去想呢?
整个下午,陈阳都待在家里,陪着文文读书识字,又教两个小丫头画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晚饭备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晚饭,陈阳看着小招娣说:“招娣,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
小招娣眼睛一亮,又有些犹豫:“那我要不要回去和我娘说呢?”
“等一会我和她讲。”
陈阳说道。
小招娣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
陈阳转身回了自己的里屋,抱出来一床被子。
他看着三个小丫头叮嘱:“晚上就不要画画写字了,对眼睛不好。
文文,你可以把白天读的书念给她俩听。
行了,你们聊吧,哥哥我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陈阳冲她们挥了挥手,先关了屋门,又仔细锁好了院门,这才朝着郑秀兰家走去。
此时天已经擦黑,四下里静悄悄的,看不到半个人影。
陈阳走到郑秀兰家门口,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麻包。
他轻轻推开门,又反手把门虚掩上。
郑秀兰听到动静,掀开门帘走了出来,看到陈阳扛着麻包站在门口,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屋里说。”
陈阳低声道。
郑秀兰连忙点头,转身快步回屋,又把屋门紧紧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