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盼着,盼着这一朝的人,能早一点醒过来,能早一点迈开步子,能让这片他深爱着的土地。
在未来,能真正站得稳稳当当,能让后世之人,再无“落后挨打”
的锥心之痛。
陈文锦被他拽着跑,跑得气喘吁吁,忍不住开口问:“哥哥,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错事?吓得赶紧跑。”
陈阳脚步一顿,急忙反驳:“你别胡说!我没有,我不是!”
陈文锦看着他急得涨红的脸,顿时“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
两人说说笑笑,沿着应天府的街道慢慢逛着,一路往南城的方向走去。
日头西斜,暮色渐渐漫上来,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聚宝门内走。
街边的货郎正收拾摊子,竹筐里剩着几把蔫了的青菜。
酒肆的幌子被晚风拂得晃悠,飘出淡淡的酒糟香。
几个顽童追着一只芦花鸡跑过,惊得墙角躲太阳的老狗懒洋洋地吠了两声。
不多时,就拐进了三条营胡同,胡同口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回到陈记烧饼铺。
刘大嫂和刘春桃一见陈文锦,立刻笑着迎上来:“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心里就没想着我们,也不知道来看看!”
陈文锦脸上一红,连忙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不好,前阵子太忙,这才耽搁了。”
说着她转头推了推陈阳:“哥哥,你去后院做饭,今天咱们请婶婶和春桃姐姐吃晚饭。”
陈阳应了一声,转身往后院去了。
陈文锦挽起袖子帮忙,给顾客装烧饼、收钱,动作麻利。
几个老客瞧见她,笑着打趣:“呀,这不是小文锦嘛,今天怎么有空来店里帮忙了?”
陈文锦嘻嘻一笑,眉眼弯弯:“今儿得空,就来给婶婶搭把手。”
陈阳在后厨一阵忙活,很快把饭菜端到正屋的桌上,又折回铺子。
眼看刘大嫂和刘春桃也忙完了收尾的活计,他便动手一块块合上店门的木板。
收拾停当,四人各自洗漱干净,才回到屋里围坐。
陈文锦瞅着一桌子丰盛的菜,眼睛一亮,冲着陈阳脆生生道:“哥哥辛苦了!”
说着又连忙起身招呼,“婶婶快坐,春桃姐姐也坐!”
四人边吃边聊,屋里顿时漾起一阵热热闹闹的气氛。
刘大嫂夹了一筷子青菜,嚼着点头笑:“文锦丫头是越来越水灵了,在宫里待着,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