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时搬木料、架船梁,靠这些法子,何愁费力费时?”
“把滑轮、杠杆的用处琢磨透,用到极致,造桥造船的难处,少说也能减半!”
“咱们守着现成的好东西,可不能再让它们蒙尘了!”
陈阳说着,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几张厚实的白卡纸,上前一步递了过去:“叔,大哥,你们看这个!”
“这上面画的是高炉的图样,还有能让炉火烧得更旺、温度提得更高的法子!”
“寻常炉子炼出来的铁,软的软、脆的脆,成不了大器,可这高炉不一样,火候到了,能把铁炼成更硬更韧的钢材!”
“有了好钢,不管是造铁索桥、打铁船,还是做那些滑轮、杠杆,都能更结实耐用,再也不用受木料的掣肘!”
陈阳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扼腕:“叔,大哥,咱们再说说种地的事!打从宋朝起,土地肥力就日渐不足,可几百上千年过去,历朝历代只摸索出些小法子改良,根本的大对策始终不见踪影!”
“民间的老农们,靠着一辈辈的经验摸索种子、侍弄田地,能琢磨出些增产的门道,可这些经验从来没人汇总整理,更别提形成章法、推广天下!”
“说到底,还是朝廷的制度有问题!从来没想着专门培养研究粮食的人才,更没给这些人出路和鼓励!”
“你看,这么多年,一亩地的粮食始终就几百斤的收成,为何就不能突破上千斤、两千斤?”
“后世有位袁隆平爷爷,一辈子钻研高产粮食,造福了无数百姓,可咱们现在呢?连专门研究农桑的衙门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粮食专家了!”
“朝廷不重视,不培养,不推广,农业就只能在原地打转,长此以往,哪来的粮食养活更多百姓,哪来的底气谈盛世?”
陈阳越说越激昂,声音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道:“再者,咱们绝不能坐井观天!”
“大明没有的东西,周边的邦国、远在万里之外的国度,未必就没有!”
“不管是高产的粮食种子,还是新奇的瓜果蔬菜秧苗,朝廷都该派专人出去寻访、引进!”
“把这些域外的好东西带回大明,试种推广,既能让百姓吃饱肚子,又能丰富桌上的吃食,让食物多些花样!”
“这般取长补短,大明的粮仓才能真正殷实,百姓的日子才能过得更有滋味!”
陈阳话锋陡然一沉,语气里带着几分直言不讳的恳切:“叔,大哥,还有最后一桩,是关乎大明律法根基的事!”
“世人都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这话真真正正落到实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