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揉了揉她的头:“这镜子也送给你,好不好?”
小妙锦这下彻底满意了,捧着镜子,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哥哥!”
徐辉祖凑过来,瞥了眼正捧着镜子臭美的小妙锦,笑着问:“你俩怎么在这儿聊上了?”
陈阳揉了揉小妙锦的头,笑道:“谁让你妹妹长得又漂亮又可爱,这简直是人见人爱的小团子嘛。”
徐辉祖愣了愣:“什么是小团子?”
陈阳摆摆手:“你就理解成漂亮可爱的意思就行。”
徐辉祖立马话锋一转,搓着手道:“你刚才给我那两个弟弟都送了好东西,怎么没我的份?”
陈阳挑眉:“你想要多少?”
徐辉祖嘿嘿一笑:“那肯定是多多益善啊。”
陈阳哼了一声:“最多十瓶,你要就要,不要我可走了。”
徐辉祖忙不迭点头:“要要要!十个就十个!”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十瓶啤酒,往地上一放。徐辉祖眼睛一亮,赶紧喊人把东西搬进自己房间。
陈阳看了眼天色,道:“行了,天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徐辉祖道:“我送你。”
陈阳摆手:“不用了。”
他蹲下身,冲小妙锦挥挥手:“小妙锦,哥哥要走了,咱们再见啦。”
小妙锦拽着他的袖子,仰着小脸道:“哥哥明天还来看我呀?”
陈阳笑着应道:“有时间就来。”
说完,陈阳跟徐辉祖道别,转身出了魏国公府,大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次日上午,陈阳从城南外城的住处动身,沿着青砖铺就的官道一路往北,径直奔向通济门。
这门离城南最近,又因常走民间觐见的杂役、信使,盘查不算严苛,最合他这般无官身之人的去处。
守门的兵丁验过他腰间挂着的牌子,便侧身放行。
刚进瓮城,一个穿着青缎内侍服的太监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陈小哥可算来了,咱家候你好一阵子了。”
这太监姓李,是御书房的随堂内侍。
李内侍也不多话,引着陈阳穿过几道偏廊,绕过栽满松柏的宫院,脚下的步子又快又稳。
不多时,便到了御书房外。檐下的铜铃轻轻晃着,里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李内侍放缓脚步,掀了掀帘子,躬身进去禀报:“陛下,太子殿下,陈阳到了。”
里头的话音顿住,随即传来老朱略带沙哑的嗓音:“让他进来。”
陈阳挑帘而入,御书房里还飘着淡淡的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