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转身进了里屋,搬出两个大箱子。
老朱立刻凑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何物?”
陈阳答道:“这是送给马夫人的羽绒被,有了它,夫人冬日里再也不怕冷了。”
老朱一听,当即喜上眉梢,起身就要去开箱。
陈阳连忙伸手拦住:“这不是送给你的,你不能看,得等马夫人亲自开。”
老朱顿时牙花子疼,手痒得想踹他,要不是惦记着还有好东西,指定动手了。
陈阳没理他,又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个暖水袋。
他把暖水袋递到老朱手里,教他用法:“拔开塞子灌进去热水,再把塞子塞紧,就能暖手暖脚了,你拿回去一定要送给马夫人。”
老朱气得瞪眼:“难道咱还能贪墨夫人的东西不成?”
陈阳撇了撇嘴,心里暗道:你贪墨的东西还少吗?
老朱眼睛一瞪:“我的呢?”
陈阳耸了耸肩,摆了摆手:“没有。”
老朱气得吹胡子瞪眼:“赶紧拿出来,不然咱非收拾你不可!”
陈阳一脸无奈,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件全新的绿色军大衣:“就只有这个了,我自己穿的也是这个。”
老朱一见新大衣,眼睛瞬间亮,立马抢过来抱在怀里,嘴中念叨:“好东西啊,这都是咱的了!”
他摸了摸大衣厚实的料子,忽然叹了口气,慢悠悠道:“这冬日眼看着就深了,指不定啥时候就下大雪,百姓们过冬难啊。”
陈阳翻了个白眼,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又跟我聊民生?这事儿我哪能解决得了?
陈阳盯着屋里的煤炉子起呆,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
洪武年间这情况,哪有什么好法子?眼下生产力低下,棉花产量更是少得可怜,不管是棉麻还是桑蚕,想做出足够百姓过冬的衣物,对古人来说难如登天,这简直就是个死结,根本无解。
他实在想不出对策,总不能把空间里存的棉花、棉种拿出来吧?要是让老朱知道他有这么个不可控的宝贝,怕是早早就把他解决了,陈阳越想越犯愁。
老朱瞧着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心里顿时透亮了,这小子也没什么好办法。
陈阳抬眼道:“我虽然不能解决这些问题,但是有些建议可以说。”
老朱抬手示意他接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