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
统领嗤笑,“私盗军机,通敌叛国,也配称使者?”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手下人立刻上前,将巴图和赶车汉子死死按住。
陈阳就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看得津津有味。
围魏监的动作倒是利落,看来萧瑾和苏清晏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巴图自投罗网。
巴图被押解着往回走,嘴里还在破口大骂,骂魏庸不中用,骂萧瑾太阴险。
陈阳听着觉得无趣,身形一晃,便瞬移回了长安。
这场戏的上半场算是落幕了,接下来,该轮到魏庸这只老狐狸登场了。
巴图被围魏监押回长安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太傅魏庸的府邸。
彼时,魏庸正坐在书房的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今年新采的雨前龙井。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扫得簌簌作响,落在青石板上,积了薄薄一层。
他闭着眼,手指轻叩着桌面,心里正盘算着巴图将名册送出城后,瀚海铁骑该如何南下。
自己又该如何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萧瑾的江山。
可当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脸色惨白地喊出“太傅,不好了!巴图大人被围魏监的人抓了!”
这句话时。
魏庸手里的茶盏“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
魏庸猛地站起身,花白的胡须气得发抖,双眼瞪得通红。
“怎么会被抓?西城门的守将是我的门生,他怎么敢拦人?”
管家哭丧着脸回道:“听说是围魏监的人早就守在城外的密林里,就等着巴图大人出城,一逮一个正着!”
“现在人已经被押回皇城天牢,怕是……怕是熬不过去了!”
魏庸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太师椅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一切都计划得天衣无缝,怎么会突然出了岔子?
难道是萧瑾早就看穿了他的计谋?还是巴图那个蠢货露了马脚?
他越想越慌,越想越怕,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巴图一旦招供,他通敌叛国的罪名就会昭然若揭,到时候不仅是他,整个魏家都会万劫不复!
魏庸定了定神,咬着牙吩咐管家:“快!把我书房暗格里的那封书信烧了!”
“还有和巴图来往的所有信物,全部销毁!一丝痕迹都不能留!”
管家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去办。
而此刻,书房的房梁之上,陈阳正隐着身,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精神力早就笼罩了整个太傅府,从管家慌张进府,到魏庸气急败坏的模样。
再到他下令销毁罪证的举动,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陈阳挑了挑眉,心里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