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想了想,说道:“两副药,收您三十五文就够了。”
老大娘松了口气,连忙从布兜里摸出铜板,数了数递给陈阳。
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药铺。
陈阳把铜板收好,转身回到诊房。
见佳悦正乖乖描红,还不忘时不时逗逗脚边的赤狐。
他忍不住笑了笑。
陈阳关了药铺的门板。
转身往后院厨房走。
他先蒸上野菜。
又煮了一锅羊下水。
随后拌了一盘凉拌豆腐,一盘海带丝。
饭菜做好,陈阳端进堂屋,摆上餐桌。
扬声喊:“佳悦,洗手吃饭了。”
佳悦洗干净手跑过来。
扫了眼餐桌,疑惑地问:“哥哥,怎么没有赤狐的饭呀?”
陈阳一拍脑门:“哎呀,我给忘了。”
心念一动,桌边的空盆里瞬间多了几只处理好的鸡肉。
赤狐立刻跑过来,大口大口吃起来。
陈阳笑着说:“行了,咱们也吃吧。”
两人坐下拿起碗筷。
陈阳指了指汤锅:“这个是羊杂汤,尝尝好不好吃。”
佳悦用勺子舀了一勺。
放进嘴里嚼了嚼,抬头问:“好吃!”
陈阳眉眼弯了弯:“好吃就行。”
佳悦又夹起一筷子蒸野菜,好奇地问:“哥哥,这是什么呀?”
“这个是蒸野菜。”
陈阳看着她:“喜欢吃的话,以后经常给你做。”
佳悦用力点头,小嘴巴塞得鼓鼓的。
快傍晚时,药铺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姑娘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身形单薄,袖口处隐约能看到深色的印记。
陈阳示意她坐下:“姑娘哪里不舒服?”
姑娘指尖攥得发白,声音细若蚊蚋:“先生,春来楼的人,您治吗?”
陈阳眉头微蹙,随即点头:“医者仁心,哪有不治的道理。”
姑娘这才慢慢挽起衣袖和裤脚。
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是明显的殴打痕迹,还有几处深浅不一的齿痕,渗着淡淡的血丝。
她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昨夜……被客人打的,疼得厉害,不敢声张。”
陈阳取来干净的布条和伤药。
先拿温水帮她擦拭伤口,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
又将金黄的伤药均匀地敷在伤处,用布条仔细包扎好。
“都是皮外伤,没伤着筋骨。”
他又提笔写了一张方子,“这药你拿回去煎了喝,能活血化瘀,止疼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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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接过药和方子,低声道了谢。
从怀里摸出碎银,颤巍巍地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