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蟾自然不在这儿干等着,一边想着到哪儿自在去,一边已经走出了好远,却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人唤道:“宝蟾姐姐,宝蟾姐姐,可等等我呀!”
宝蟾回头看去,顿时笑道:“竟是你这猴儿,找我又有何事?”
原来喊她的竟是茗烟,现在却是被贾宝玉改名叫做焙茗。
而见宝蟾的语气,可见这两人关系其实相当熟稔。
焙茗笑道:“这不是要出去采买些物件儿,正想着要不要问问姐姐可有什么想要的,我也好一并买回来,便瞧见姐姐了,可真是极巧呢。”
“呵呵,难为你还想着我。”
宝蟾扭着身子抛了个媚眼,“我还真有些东西想买的,脂粉什么的也该买点儿新的了,听说近来京城里又流行新的香水了?”
焙茗回答说:“姐姐真是消息灵通,确实是这样不错。不过我还知道,这些精巧玩意儿,原来是东府珂大爷手底下生产的,东府的丫鬟若是做得好了,抑或逢年过节的,便会有这些赏赐。”
“是吗?”
宝蟾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儿,联想到自己的处境,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那她们过得可真是滋润。”
焙茗见她这样感兴趣,顺势说道:“我帮姐姐也买一些,不知姐姐爱用哪一种?”
宝蟾听他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实在甜得很,生得虽然不算英俊,可也细皮嫩肉,白面长身的,已经比贾宝玉还高了,心里就一阵欢喜,方才被夏金桂各种鄙视的闷气可算是消解完了,就笑道:“你觉得我适合哪一种,便自个儿买来就是了。”
说着,竟然还又给焙茗抛了个媚眼。
焙茗笑道:“我晓得了,定不会让姐姐失望。”
宝蟾便要拿铜钱出来,却见焙茗摆了摆手,笑吟吟的:“可不敢用姐姐的钱,我虽只是个小厮,可这点儿钱还是有的。”
“怎就不用了?”
宝蟾明知故问,“既是我拜托你做事儿,莫说这本钱,还该与你报酬才是。”
“欸~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焙茗依旧推辞,“难道我与姐姐,就只是这等简单的关系不成?哪儿就要算得如此门儿清。”
宝蟾面目含春,又问焙茗:“哦?那。。。。。。在你看来,又是什么关系?”
焙茗依旧呵呵一笑:“那还得看姐姐的意思。。。。。。哎呀,再说下去,只怕就要误了时辰,便不与姐姐再说话了。”
焙茗仓皇逃去,在宝蟾看来,就像是一个满心爱慕却又不堪挑惹的纯情少年郎一样。
宝蟾舔了舔嘴角,近来贾宝玉卧病在床,可是苦了她。
本来就吃不大饱,现在连吃的都没了,宝蟾可是难耐得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