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抓住了盲点。
“呵呵,我说是做梦梦出来的你信么?”
林珂给自己找补道。
“呵呵,我虽读的书不多,却也听过几件做梦的典故呢。”
平儿被林珂揽住腰肢,便顺势靠在他身上,“书上说周文王飞熊入梦,李太白梦笔生花,瞧人家梦的都是什么,怎地换了爷,就成了这样的?”
林珂哈哈大笑,对身边的女子都开始读书这件事还是很满意的,连带着被人拿典故打趣都不觉得有什么。
“大概是因为。。。。。。”
林珂调戏平儿说,“文王也好,谪仙也罢,身边都没有如姐姐这般的美人吧,自然做不出我这样的好梦来。”
平儿又羞又喜,胸口处一耸一耸的,拿粉拳轻轻打了打林珂,嗔道:“人家要么是天下之主,要么是当世文圣,身边哪儿就缺了美人?爷与林姑娘这样说还好,拿来哄我却是不行,实在是折煞我了。”
“唉,原来在姐姐心里,我就是个毫无优势的人了。”
林珂听了这话却故作失落状,叹了一声道,“也是,我一介俗人,也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是能和那两位做比的。”
他看着倒是落寞至极,换了平常人此时一定要心软哄他了。
可平儿与林珂同床共枕这么久,哪里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早预料到林珂一定是故意装出来的,只等着往后自己来安慰他时,便趁机上下其手占些便宜。
于是平儿缄口不言,让演独角戏的林珂深感尴尬。
于是他呵呵一笑:“说起来,也都是平儿姐姐的错啊!”
“我的错?”
平儿纳罕道,“爷这话说得却是突兀,我哪里又犯错了?”
林珂笑道:“姐姐如此美貌,勾的我魂体不安,日思夜想,以至于梦里尽是些不可描述之事,难道不该归咎于姐姐么?”
平儿也是头一回听到这般蛮不讲理的说辞,真真儿要给气笑了。
她便也低下头来,与林珂分开了些,自顾自失落道:“平日里总想着帮爷挡着这个那个祸水,不曾想原来自己竟才是这般女子,又叫我如何过意的去?”
“林姑娘待我极好,我却这般带坏了爷,真真是愧对于她了。”
说着,竟还有阵阵呜咽声,仿佛在哭泣一般。
林珂顿时心慌,倘若是小孩子的哭声还好,哄哄便是了。
而如平儿这般稳重妥当的女子,一旦情感收不住了,可是极其难搞的。
“好姐姐,我不过一句玩笑话,你又何至于此呀?”
林珂手忙脚乱,满怀关切地看着平儿。
平儿肩膀颤抖,眼看着是劝不住了。
林珂正着急的时候,却听平儿的哭声愈高亢,最终竟是笑了起来。
“欸哟,怪不得爷总爱用这等法子呢,原来确实这般有效。”
平儿抬起头来,眉眼弯弯,笑着看向林珂,“不曾听闻只有爷能用的道理,我便也尝试一番,如何,可是骗着爷了?”
林珂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又将平儿揽在怀里,对着樱唇便是一口:“好极好极,将我骗得团团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