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赫连图的马又往后退了一点,再一点,退得很有层次。
副将忍不住低声问:“殿下,我们……”
赫连图神色不变:“战局复杂,需要更全面的观察角度。”
旁边一人点头总结:“前面拼命,后面安全,这叫统帅艺术。”
另一人低声补刀:“也叫战略性靠后。”
赫连图没有理会。
他目光始终锁在前方那一抹白衣,轻声道:
“再撑一轮……”
“你就——没了。”
前方,那剩下的一千人,终于被逼动。
有人硬着头皮往前冲。
有人一边冲一边念:
“我不是来送的……”
“我是来试探的……”
“试探完我就走……”
旁边人冷静提醒:
“你这话一般说完就走不了了。”
沈清秋没有动,却也没有退。
没有人知道,她还能出几剑。
但所有人都在等。
等她下一次出手。
沈清秋内视一瞬。
刚才两剑,第一式控场,第二式清杀,看起来风轻云淡,实则内力已经被抽走三成。
现在剩的,不足三成。
她心里很清楚,《寒魄仙霜剑》威力惊人,但消耗更惊人。
再来一式,可以。
再多一式,不行。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最后一剑。”
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