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你们——一千杂役。”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
“这差距。”
“不是打仗。”
“是清仓。”
有人在后面忍不住回嘴:
“那你清自己去啊!”
张不识摆手。
“不行。”
“我属于库存保护对象。”
他越说越顺,甚至有点上头。
“北漠大军压境,大云国一路败退,现在都不是节节败退——是节节往回跑。”
旁边一个杂役吐槽:
“我们也在跑,只不过方向不太明确。”
张不识继续:
“再看看天玄宗——玄冥殿盯着,天魔宗盯着,天尸宗也盯着。”
“自己都岌岌可危。”
“我投靠北漠,不过是提前给自己找条活路。”
旁边一个北漠副将忍不住点评:
“这人逻辑挺强。”
另一个点头:
“适合去当说客。”
“就是节操有点轻。”
张不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再说了,我还有点私人恩怨。”
他看向远方,像在回忆,语气带着点唏嘘:
“我以前调戏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