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唐婉儿站在那里。
白衣如雪。
本该温婉。
此刻却——
有点冷。
甚至——
有点凉到骨头里。
这女子。
明明只是个“朋友”
。
却问得比正主还紧。
语气还带着点理所当然。
甚至——
有点嚣张。
唐婉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狐媚子。
怎么比我这个“正室”
。
还像正室?
她没说话。
但眼神——
已经有点凉。
红袖却没察觉。
或者说——
察觉了。
但不在意。
她反而皱了皱眉。
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
“你这郎中——”
“说了半天。”
“尽是些没用的。”
“这医馆——是看病的,还是审案的?”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吱呀——”
门开。
顾知闲走了出来。
衣袖微乱。
额头微汗。
他一出来。
就看到两人对峙。
空气冷得像要结冰。
顾知闲脚步一顿。
心里嘀咕一句:
“这比里面还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