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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最后的底线（第2页）
红袖深吸一口气。
“那你想怎么样？”
秦长生想了想。
很认真地说：
“细节决定成败。”
“不如——换个姿势？”
红袖盯着他。
眼神像是在判断——
要不要当场把人打晕再继续。
“你事还挺多。”
秦长生立刻点头。
“临死前。”
“总要争取一点舒适度。”
红袖冷笑一声。
但她还是动了。
身形一转。
直接躺下。
“现在满意了？”
秦长生愣了一下。
“这么好说话？”
红袖冷冷道：
“我今天耐心不错。”
秦长生没想到她真的让步。
只好硬着头皮——
翻身上去。
他低头。
看着身下的红袖。
红袖也看着他。
目光平静。
甚至还有点催促。
秦长生看着她。
沉默了。
三息。
五息。
十息。
——不动。
红袖眉头一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