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官道尽头,尘土飞扬。
秦长生一路疾奔。
脚下生风。
心里起火。
自从救下凌霄寒——
那家伙吐血吐得像不要钱,
却偏偏说出更要命的话:
“高家……叛了。”
“改投玄冥殿。”
“天堑城里……布了天罗地网。”
“等我们天玄宗的人自投罗网。”
听到这消息时,秦长生只觉后背发凉。
沈清秋。
她还带着上千杂役弟子。
若真进城——
一万北漠军。
再加上高家暗中设伏。
这哪里是救城。
这是请客吃席——吃自己。
秦长生越想越急。
于是他赶。
昼夜不分。
草鞋都快磨出火星。
连路边卖包子的都来不及多看一眼。
若换平时。
他早停下问一句:
“老板,包子可打折?”
可今日。
他连干粮都嚼得像在报仇。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上。
必须赶上。
忽然——
前方尘土微起。
一队官兵缓缓而行。
盔甲鲜明,旌旗低垂。
看起来像是天堑城守军。
秦长生脚步一顿。
目光微沉。
“这么早出城?”
“巡逻?”
“还是布防?”
他收敛气息。
整个人像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