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飞……你掐我一下。”
副将何飞颤声道:
“将军……我不敢……”
北漠军阵那边,弓箭手已经开始慌了。
“将军!箭不管用!!!”
“他好像……在享受!!!”
乌伦的脸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被他当成“清理粪坑的傻子”
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能用常理理解的存在。
而箭雨渐歇。
秦长生睁开眼,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
“怎么停了?”
“我刚刚才找到感觉。”
他拔起灵粪铲,扛在肩上,慢慢向北漠军阵走去。
“要不——”
“再来一轮?”
北漠士兵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一刻,比死亡更可怕的情绪,在他们心里蔓延开来。
有人还保持着拉弓的姿势,有人举着刀忘了放下,甚至还有骑兵回头问同伴:
“刚才……我们是不是射了他?”
“射了吧?”
“那他怎么还站着?”
北漠阵前,忽然出现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局面。
五千北漠兵——
不冲、不退、不喊。
就那么傻站着。
原因也很简单。
刚才那一轮箭雨,本该把人射成刺猬,结果人没事,箭没了。
而且那人还站在原地,拍着胸口点评效果。
这已经超出了“勇猛”
的范畴,直接跨进了玄学。
秦长生站在原地,看着北漠大军的反应,忽然有点无语。
——箭射不死。
——冲又不敢冲。
——退又不敢退。
五千北漠骑兵,居然齐刷刷站在那儿,像一片被点了穴的草原羊。
秦长生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