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磕得那叫一个砰砰作响,差点磕穿青砖。
姿势标准得像在考“跪礼”
资格证,一边磕头一边哆嗦:
“属下该死!”
“属下眼瞎心盲狗胆包天!”
韩豆子目眦欲裂,一步一步逼近,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你是活腻了,还是嫌命太长?!”
他眼底的血光一闪而逝,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你不知道?你是不知道自己命也要没了吧?”
那笑容一出,空气都打了个寒颤。
洛婉烟这边,看见韩豆子冲进来,那叫一个激动。
她眼泪“啪嗒啪嗒”
直掉,像天玄山顶的瀑布泄洪,一边哭一边扑进他怀里。
“豆子哥——呜呜呜——他、他要轻薄我,我不从,他就想强来!”
“强来?”
韩豆子眉头一挑,整个人炸毛:“他是想轻薄你?!”
“是!”
“还想硬上弓?!”
“对!”
“好家伙,他是真想去阎王殿体验新人生啊!”
韩豆子捧着洛婉烟的肩膀,一脸心疼:
“没事没事,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动他全家祖坟。”
“你放心!谁也别想把你拉去当站街女!你只属于我韩豆子的……院子!”
苏浪生这下彻底傻了。
他抬头看着那位哭得梨花带雨的洛婉烟,脑子“嗡——”
一声炸开。
那感觉就像自己刚偷了根萝卜,回头一看——
那萝卜是玉帝家贡品。
“韩爷饶命!属下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我就是随便玩玩!”
“我发誓,刚才我连她小拇指都没碰!”
“我若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就算有人拿仙晶砸我脸,我都不敢动啊!”
“闭嘴!”
韩豆子怒目圆睁,吼声震得树叶都抖三抖。
“就算她不是我的,你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