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韩豆子被秦长生提拔成外门大佬,整个宗门都震惊了——从刷锅到封神,这人是励志剧模板啊!
不少杂役弟子感慨:“牛啊,豆子哥从刷锅工混成外门堂主,这简直是修仙界版的逆袭剧《我在宗门打工那些年》!”
一时间,韩豆子风头无两,职位高了,俸禄涨了,腰杆也硬了。
别人是“咸鱼翻身”
,他是“猪蹄飞天”
!
但唯独有一点,他始终没改:穿的还是他在杂役院时那套土味灰袍,裤子边还蹭着两块不明来历的神秘油渍。
秦长生曾想把他往外门大佬专属“骚包战袍”
上拉一把,那衣服金边大袖、紫纹金腰,走在风里呼啦啦响,像穿了床花被子出门。
结果对视一眼,齐齐把那件“至尊外门堂主战袍”
压进了箱底,堪称宗门最奢侈的废物利用。
两人还发誓:“不到宗门灭门,绝不穿出门!”
鲁师兄劝韩豆子换上新发的外门堂主长袍:“韩爷啊,您现在是外门堂主之一,能不能别穿得像后山扫墓来的?”
韩豆子挠挠头,尴尬笑道:“那件衣服太骚包了,金边大袖、金腰绳、风一吹都能飘三丈……我穿上就像是被风刮来的孔雀。”
他补一句:“长生哥也压箱底了,我们是低调派。”
于是,韩豆子依旧穿着那身在杂役院洗过八百次、补丁比布多的衣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穷但我真诚”
的气息。
只是他没想到——自从当上外门副堂主后,这职位不止权大,桃花也大。
这穷气在女弟子眼里,竟成了“低调的成熟男人味”
,身边自然多了不少“女施主”
。
这些天,左一个“豆子哥哥”
、右一个“豆子仙尊”
,围着他甜得像涂了三层蜂蜜再裹糖粉。
撩头发的、送茶的、递花的、顺路路过的、掉手帕的……有的甚至故意摔倒在他怀里。
韩豆子愣在原地,一脸懵逼:“我啥时候成了偶像派?以前摔在我面前的,都是桶。”
有的女弟子假装请教修炼问题,结果三句话就扯到:“豆子师兄,你平时是不是很寂寞?”
还有的更直接——拿着丹药过来:“这颗是助眠丹,今晚服用效果更好,我可以在旁帮你看效果。”
韩豆子心里狂喊:“修仙界什么时候也内卷到靠投怀送抱了?”
他也不是木头,可再多的美人眼波流转,他心里始终留着一个空位——那是给苏明媚的。
那女人,是他一段“老黄瓜的青春回忆”
,也是他梦里挥不去的“情毒”
,至今戒不掉。
虽说分手分得干净利落,连“老死不相往来协议书”
都拟好了,但他这颗豆腐心,还是忘不了明媚姑娘当年那个回眸。
那双眼,那笑容,那句“豆子哥~”
,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怎么也关不掉。
“唉,明媚她虽花心,但她撩得真专业啊……”
每次看着这些女弟子笑盈盈地靠近,他心里总浮现出苏明媚那张狐狸精似的俏脸。
“唉……那小妖精虽然坑人,但撩得我心跳加速啊,这些后来的,全是AI生成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