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下,云瑶瑶一双妙目早已水波盈盈,望着秦长生那边,几欲滴出蜜来。
谁说英雄救美才是缘分的开始?
如今这“英雄打残对手”
,也一样让她小鹿乱撞。
她本就是个风流多情的女子,此前还与两位皇子你侬我侬,眉来眼去,好不甜蜜。
可眼前一幕让她彻底变心了——
秦长生的人马将两位皇子的护卫打得屎尿齐流,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如同冬日池塘里惊起的鸭子,叽哩哇啦地跪了一地,连小命都差点保不住。
她看得芳心乱跳,心中暗道:
“自己心中的“郎君候选名单”
,似乎该重新排个序了。“
于是她那点刚刚种在皇子心田里的柔情蜜意,立马拔草移栽。
对着秦长生这片“新田”
一阵狂浇情水。
她按照先前的赌约,如花蝴蝶般飘到了秦长生身边。
一屁股坐下,俏脸微红,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公子,奴家……这就算归你啦~”
说着,她竟理直气壮地依偎进了秦长生怀中。
脑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香风扑鼻,酥软软的像一团黏在怀里。
她玉手似蛇,一边往他怀里靠,一边在他腰间来回摸索,活像在找他藏的私房灵石。
秦长生却笑不出来。
他一边享受左边这团热情似火的“皇族温泉”
,一边悄悄打了个哆嗦——
右边传来一股透骨寒意,活似开冬第一场寒潮,直往他脖子里钻。
他悄悄转头一看,果然——
沈清秋仍坐在他另一侧,依旧白纱蒙面。
手里的茶杯已经稳稳停在半空,连茶叶都冻得不敢翻滚。
她的那双眼睛却不知何时眯起,透出一股冷冷寒光。
看似平静无波,实则眼角处微微颤动。
仿佛随时能飘出一缕剑芒,眼神冷得足以冻裂九州河山。
“完了完了完了……这醋坛子要炸!”
秦长生心头连连喊冤:
“我真不是风流浪子,我这是宗门任务,公事公办,纯粹应酬,就是被迫营业!”
哪怕他如今修为高了、脸皮厚了、嘴也更能说了。
但在沈清秋面前,还是有点那种“男德未修,内功全失”
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