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围观群众一阵哗然,有捶胸顿足者,有掩面落泪者:
“好深情……呜呜呜,这才是真爱情啊!”
就连一旁天玄宗派来的青年才俊们,一个个面如苦瓜,低声喃喃:
“我们练剑十年,不敌人家一腔痴心……”
“我读书万卷,终究输给了他的肌肉和他的阴柔……”
“云瑶瑶虽未看上我,但若为这等深情所败,也不算冤枉!”
“唉……云公主果然有真性情,我们这就算败,也输得心服口服。”
此情此景,千万人动容。
唯有秦长生站在外头,看得头皮发麻,只觉脚底泛凉、膝盖犯软,心中直叫不好。
“这就是我要拆散的对象?掌门你老糊涂了吧!这不是护国任务,这是拆家拆婚拆CP啊!”
他心头一万匹野马奔腾而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种剧情,我一插手,那我不就成了拆散鸳鸯的狗东西?
他望着楼上的云瑶瑶,打量一圈,撇了撇嘴:
“不是我说,你这公主虽说也有几分姿色,但怎么看都比我家林若晴差点儿意思吧?“
”
真要排起名次,岳凝霜能把她摁在地上摩擦三条街;“
”
唐婉儿踹她五百丈天梯不回头;“
”
沈清秋站那儿一动不动,她就能被秒成路人甲。”
自己洞府里那三个每天抢洗脚水的杂役三花和岳凝霜。
随便拉一个出来搽上胭脂,那也是一柱擎天的仙姿国色,云瑶瑶真有点“萝卜青菜”
的味道。
他凑近沈清秋,压低声音:“你说,这云瑶瑶长啥样?值得他们两个死磕吗?”
沈清秋淡淡一瞥:“也就中上。”
秦长生叹了口气:“这两位皇子真是瞎了眼……居然都被这朵野菊花给迷了心窍。“
”
这事儿,我要是不狠点心,他们还真能哭出个一夫一妻制的爱情悲剧来……”
沈清秋却轻声一笑:“公主有公主的命,你有你的劫。”
她说完,又温柔加了一句,“还不快上去演你那情敌拆散戏?”
秦长生欲哭无泪:“这不是情敌,这是一锅热粥,我是来砸碗的啊!”
他站在人群之外,望着城楼之上“你死我活”
的深情对望。
只觉头皮发麻、浑身发痒,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哎……”
他长叹一声,“这种大情大义的局,让我怎么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