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孟寻风已然气定神闲,身披青衣,腰悬一口寒光闪闪的大刀。
此刀非凡俗兵刃,刀身云纹缠绕,寒气四溢,竟是件货真价实的法器【破云刀】。
据说此刀能斩铁如泥、开山裂石、劈情断义,一刀劈下去,哪怕是炼体修士也得掉层皮!
他轻轻抚着刀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长生是吧?你不是皮厚吗?今天我就看看,你是皮厚,还是我刀快。”
台下众弟子一片哗然:
“啧啧,这把刀我认识,斩过妖狼、断过飞禽,是孟师兄花了一百灵石请人炼的啊!”
“秦长生完了……连狗皮膏药也贴不住他这次了。”
而秦长生此刻,背着双手,面带微笑,仿佛不是来赴死,而是来郊游。
“长生哥!”
韩豆子脸缠纱布,从远处一瘸一拐跑来,一边跑一边抽噎:
“我已经为你立了衣冠冢……你要是输了,我就给你烧纸……你要是赢了,我就……把那冢挖出来再用!”
“滚。”
秦长生一巴掌把他糊到一边。
唐婉儿、苏明媚、林若晴、沈清秋,还有新晋女观察员岳凝霜,也纷纷赶到。
“这傻子疯了吧!”
苏明媚抱臂咬牙,“孟寻风可不是赵天豹那种打一下就喘的软脚虾!”
“他就不能学点别的?非得靠被人打来修炼?”
唐婉儿咬唇。
“呜呜呜,长生哥哥真的会死吗?”
林若晴抱着沈清秋哭。
“他现在叫长生,不叫长死!他只是,不想再退了!”
沈清秋轻声叹道。
岳凝霜则冷冷地扫视擂台上的孟寻风,淡淡道:“我倒想看看,一个靠法器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叫嚣。”
秦长生慢悠悠登台,拎着个水壶,边走边灌,满脸惆怅:
“唉……这场面……怎么有点熟悉?”
“哦,对了,上回我走上去,也是这种待遇,赵天豹都快被我打出心理阴影了。”
他目光扫向孟寻风那口灵气缭绕的破云刀,“法器啊……”
秦长生眼睛微眯,面不改色,心里却已经打起了算盘。
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
一来,他不能暴露自己真实修为,毕竟太初混元经主打“苟道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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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他确实是后天六层的“伪装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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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来,对方还真有命案在身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