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盼秦郎能快快成长起来,有朝一日,宗门之上也有他的一席之地,有了势力,有了靠山,这些色胚、权贵,才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赏花”
之事,拖一天是一天。若真拖不下去了……那就赏!“
“到时候人多眼杂,他也不能真把我拽去花丛里压成一朵小雏菊。”
她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从来都是靠着脑子过日子,靠着一张笑脸,一步步从洗衣房走到秦长生心里。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这日,杂役院门口贴出一张新告示,墨迹未干,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韩豆子眼尖,抢先大声念了出来:
“每年一度宗门杂役弟子比武大赛开始报名啦!“
“前三名可破格晋升为外门弟子,天玄宗承诺,童叟无欺!”
榜文下小字写着——凡杂役弟子,年满十五,未满三十,不疯不傻,皆可报名。
顿时,杂役院里炸了锅,无数弟子眼神发亮,连洗衣服的都拿洗衣板当剑练上了。
秦长生却靠在柴房门口,慢悠悠地啃着一根黄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韩豆子嘴角都笑裂了:“哥!你去!你稳了!”
“你稳个头啊。”
秦长生一巴掌把他脑袋糊墙上,转身回屋,一脸抗拒,“我不去。”
唐婉儿从后面走来,坐在他身边,语气温婉:“长生,今年这比武大会,你去报个名吧。”
“我?”
秦长生牙一咯嘣,差点把黄瓜啃成两截,苦笑道:
“咱过得多自在?扫地煮饭,打水喂鸡,日子平淡又踏实,低调修炼不好吗?我不去!”
“你不去?”
唐婉儿一听,莲足一顿,差点踩断地砖:“你疯啦?”
秦长生一边翻着自己那本《寸铁藏锋》笔记,一边淡淡道:
“修仙贵在低调,强行风光就是招雷劈。”
“你现在已经风光到让天雷想给你鼓掌了还低调?”
唐婉儿气得跺脚。
“你打了冯横行,已经结下梁子,人家背后可是司徒炎!那位……不是会讲道理的主儿。”
秦长生摸了摸下巴:“他来,我就再打一顿。”
“你打了他,他爹一个喷嚏,就能把你吹出天玄宗!”
唐婉儿气得胸口起伏,像藏了一窝小兔子在捣乱,“你还要继续窝在杂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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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房挺好的啊。”
秦长生一本正经,“空气清新,人杰地灵,关键是米饭多,打水顺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