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中天,虫鸣四起,秦长生刚回到自己那间熟悉的破屋,就见唐婉儿坐在床边。
她轻移莲步,关上门,转过身时眼神中已带着几分探问:
“这次你与苏明媚下山……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秦长生登时就一脸正气:“我发誓!我从头到尾就像个老父亲护闺女一样护着她。“
”
走路没拉手,洗澡分时段,睡觉分房间!连蚊帐都挂两层的那种!”
“哦?”
唐婉儿柳眉微挑,语气却还是轻飘飘的:“你不是说她和韩豆子是一对?”
“对啊!”
秦长生拍大腿,“她是我兄弟的女人,我怎么可能碰她?“
”
就算她哭着喊着要贴我,我也得板着脸说——‘不行,你是韩豆子的’!”
唐婉儿忍俊不禁,嘴角一弯:“她哭着喊着要贴你?”
“……举个例子嘛。”
秦长生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
唐婉儿没再追问,反而轻叹一声,幽幽说道: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练功总是心烦意乱,效率也慢了许多……”
秦长生一听这话,顿时会意,心中直呼不好。
这话他熟,每次这开场白,都是要他以身相助,献身炼功。
“呃,要不我明儿带你去后山晒太阳解闷?”
“不要。”
“那……那我教你练拳?”
“不练。”
“那你想干嘛?”
唐婉儿眼波如水,纤手一拉,把他拽到床边:
“你不是最会护人安全吗?来吧,护护我。”
杂役院寂静的夜,忽然又恢复了往日熟悉的“呼呼哎呀哎呀哎呀呼呼”
的背景BGM。
院中几个老弟子默默掀开被子盖住耳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身:
“这狗东西又修炼‘太极互济功’了!”
“是‘乾坤交泰诀’!我听出招式变化了!”
“哎,刚想睡,这破音又开始循环播放……唐婉儿这是练了个‘循环小周天’吧?”
“别吵了!让人睡觉……我明儿还要挑水呢!”
韩豆子半夜提着馒头出门解馋,刚走两步便愣住,抬头望天,喃喃自语:
“哎,怎么每次我哥回来,杂役院的夜就特别长啊?”
而此时,秦长生在屋中气喘吁吁,正用毛巾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