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媚白了他一眼,“我小时候才没见过你哥。”
秦长生却笑道:“这杂役院的小圈子,硬是混出了个老乡群,简直风水轮流转,亲上加亲。”
次日,秦长生正趴在自家门前那块石头上,写着他每日一更的“修炼日志”
。
“今日练拳半柱香,汗出三升,蚊咬五处,推测此拳能驱蚊。”
刚写完这句,忽听远处脚步声急促,一道弟子匆匆奔来。
“秦长生、苏明媚!白泽川师兄让你们即刻去前殿相见!”
那弟子喊完就跑,像是后面有狗追。
秦长生心头一跳:“他找我干嘛?该不会是……”
他想起苏明媚近来不时来串门,一会儿送汤,一会儿送衣,笑得比老母鸡都温柔,而韩豆子那傻小子又天天在喊“明媚我媳妇”
,这要是传进了白泽川耳朵里——
完了,怕不是要被灭口。
秦长生心头“咯噔”
一声,扭头看向苏明媚:
“你和韩豆子那点‘小鸡偷米’的事……白泽川不会真知道了吧?”
两人面面相觑,一个神色尴尬,一个脸色发青,心说这年头,做兄弟难,做兄弟媳妇更难。
二人忐忑不安地一前一后去了外门客堂。
白泽川已经在堂中落座,身披白衣,脸若寒霜,正端着茶杯,神色深沉,看上去像刚准备送谁下山,不,是下山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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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师弟,苏师妹——坐吧。”
这“坐吧”
两字说得冷得很,秦长生差点一屁股坐到门槛上。
苏明媚倒镇定了些,笑盈盈福了一礼:“白师兄,不知唤我们前来,有何吩咐?”
白泽川目光扫过两人,忽而轻咳一声,语气一转,竟多了几分柔和:“你们两个,不必太拘束。”
秦长生心道:这语气不太对啊,像是审讯前最后一碗酒。
他目光落在秦长生身上,点头微笑,“不错,连胜三场,得了管事之职,有些出息。”
“多谢白师兄夸奖。”
秦长生拱手行礼,心里却暗叫不妙:这语气,是先夸后砍的节奏啊……
苏明媚小心翼翼站在他一旁,低眉顺目,像是人间最温柔的一朵蘑菇。
白泽川看了她一眼,忽而话锋一转,道:
“我召你们来,并非为你们私事——”
秦长生心里“咯噔”
一跳,刚想说“私事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却听白泽川续道:
“是因为秦家庄与苏家庄,近日遭到一个邪教之扰,局势危急。宗门已经批准,让你们暂时离山归庄,协助家人抵御外敌。”
“邪教?”
秦长生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