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拄着一根木棍,咳了三声,咬牙切齿道:
“坡塌了,猴三、刘万通都没上来……我跳下去一把捞上来这几块石头,再跳回来,腿都快断了。”
韩豆子冲出来,扶住他,急得快哭了:“哥!你没事吧?咋一个人回来?”
秦长生面沉如水,淡淡道:“他们……大概率,埋里头了。”
“刘万通临死前还说,宗门大业要靠我继承……”
韩豆子:“……”
众人:“……”
鲁师兄闻讯赶来,听完描述,脸色古怪:“你确定是塌方事故?”
“那不然?”
秦长生眼神清澈,理直气壮,“你以为我有实力把他们打死的?”
鲁师兄嘴角一抽,瞥了眼他手里的赤砂石,咳了咳:“辛苦了,秦师弟。此事我会上报,宗门自有处置。”
“你先回去养伤,赏你两日休假。”
“谢师兄。”
秦长生回到小屋,刚把鞋踢掉,屁股还没挨到床板,门外便响起韩豆子“如丧考妣”
的呼唤声:
“哥!开门!你快说!是不是你干的!”
秦长生一脚踹翻了枕头,没好气道:“干啥?挖赤砂石回来,还要跟你报备进度表?”
门外韩豆子兴奋得声音都变调了:“别装啦!刘万通和猴三都没回来!杂役院都快炸锅了,说你一人灭了两个,说你杀人不眨眼,说你……你是不是躲起来修炼魔功了?”
“滚!”
秦长生一头栽倒,被褥裹住脑袋,闷声道:“塌方事故听过没?别什么都往我头上扣,刘万通他们走路没看路,摔进山谷了。”
“那你怎么没摔?”
“我命硬。”
“哥!”
韩豆子语气仿佛发现宝藏,“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们要搞你?你是不是……从崖上飞过去的?”
“……你再吵,我飞过去打你。”
门外终于安静了半晌,结果传来一句幽幽地:
“哥,你要是以后当了掌门,我甘愿做你掌柜的……”
“……滚!”
门外韩豆子抱着门框笑得像个八卦老妪,主角这头却头痛如绞。
“这小子消息灵得跟耗子似的……”
秦长生捏着眉心,“再这样下去,不杀他,真的会疯。”
他正准备躺平睡觉,忽听床帘一动,淡淡幽香扑面而来。
只见唐婉儿已经换了件浅青绸衣,发散如瀑,神色不明。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