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
香气拂面,唇如软玉,四目相对时,春意渐浓。
“你、你好重啊……”
她嘟囔着,声音像撒娇。
“我这叫沉稳,是练拳人的基本素养。”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动作却在努力放轻。
“你动作能不能快点……明天我还得去洗衣呢!”
“那我……再快一点?”
她脸一红,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笨蛋!我是说你动作太慢了,像蜗牛进村!”
他松了口气,随即认真点头,“那我全力以赴。”
“闭嘴,专心点。”
他小声嘀咕:“这功法比练拳难多了,我尽力了……”
半夜,屋中烛光已灭,被褥轻响,有人轻声嘀咕:“夫妻功法……太难修了。”
一缕晨光斜斜照入屋内。
秦长生一睁眼,刚想伸个懒腰,结果浑身一抖,差点把自己抽回后天境。
“哎哟娘咧,我的老腰……”
唐婉儿翻了个身,声音懒洋洋:“昨晚谁信誓旦旦说‘放心,我练拳的’,现在起个床都像断了骨。”
“我那是昨晚发挥太猛,真元透支。”
秦长生咬牙爬起,扶着床沿哼唧,“修功法就得拼命。”
“以后再猛些。”
“嗯,我听娘子的。”
他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唐婉儿莞尔:“你真是块木头。”
她笑着,眼底却泛着幽深的涟漪。
“长生,以后你去哪,我都跟着。”
“好啊!”
他一脸欢喜,“我去哪,你都在,这修仙路上才不孤单。”
一大早,秦长生正打着哈欠出门伸懒腰,迎面就撞上了韩豆子那张八卦脸。
韩豆子倚在门边,笑得比早饭还香:“兄弟,你昨晚那套拳法可真热闹,我隔着墙都能听出套路来!”
秦长生一愣,随即耳根通红:“咳,那是我在练功……双人对练。”
韩豆子咧嘴:“嗯,节奏还挺快,后半夜换套路了?”
秦长生哑口无言,正准备圆过去,屋里唐婉儿拎着被子走出来,神色自若道:“以后我就搬来这边住了,豆子哥你那边墙太薄,小心耳朵练出火眼金睛。”
韩豆子啧啧连声,假装掏出耳塞:“得,我去申请调房,这日子隔着墙都能卷我,太难了。”
唐婉儿笑盈盈地递他一个馒头:“补补气血,听多了怕你肾虚。”
韩豆子一手接过,一手比心:“嫂子威武。”
午后,一道重磅消息在杂役院悄然传开:吕长河的尸首在后山的竹林里被人发现,面色惊恐,死状古怪,疑似走火入魔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