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阀对军部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军部对財阀的依赖几乎是全面的。从粮食徵购到物资流通,財阀商社是日军维持占领区运转的唯一通道。
在制度层面,財阀代表直接进入了战爭经济的决策机构。
产业统制委员会的成员中,“三井、三菱等財阀代表占据重要席位”
,确保“军需生产优先于民用需求的经济方针得以贯彻”
。
“军財抱合”
一个自我强化的战爭机器。
军阀开路杀戮,財阀随后掠夺,掠夺的財富反过来又为战爭机器提供燃料。
樱花国在徐州会战前后设立的华北开发和华中振兴两个国策会社,其目的就是“将財阀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力量尽量吸引和动员到侵华战爭的战场”
。
財阀需要军部开路,军部需要財阀的资本和技术来经营占领区。
南京的损失越大,这种“军財抱合”
的循环就越不能停,停下来,財阀的投资就收不回来,军部就失去了继续战爭的物质基础。
打通津浦路,才能把华北的煤铁资源和华中的粮食产区连成一片,才能让財阀的掠夺机器全面启动,才能用占领区的资源来填补南京爆炸造成的窟窿。
更关键的是,日军大本营的最终目標是武汉。
而徐州是通往武汉的必经之路。
拿下徐州,才能沿陇海路西进,利用中州的平坦地势,发挥其机械化部队的威力,直扑平汉路,歼灭郑州、武汉之间中国军队的主力,一举占领武汉。
金陵大爆炸对东京大本营来说,这不是停止进攻的理由,而是必须加快进攻的理由。
如果此时停下,不仅武汉遥遥无期,整个占领区的南北交通也永远打不通。
南京的损失,恰恰让徐州会战从“计划中的一步”
变成了“必须立刻执行的一步”
。
金陵大爆炸的信息传出去,对华国方面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樱花国也必须用一场新的、大规模的进攻来重新建立威慑。
如果樱花国在遭受重大损失后选择停战或收缩,华夏方面会将其解读为“日军已经打不动了”
,抗战意志会更加坚定。
综合种种原因,徐州会战,必打不可。
国民政府自有军事顾问看透这一点,因此“调兵遣将”
同样一刻未停。
老头子亲赴徐州督战,副参谋总长、军令部次长、厅长等人组成临时参谋团协助指挥。
在开战之前,他们还諮询了红方的建议,红方建议:“阵地战与运动战相结合,守点打援,各个击破”
。
在各方的努力下,先后调集64个师另3个旅约60万人投入徐州战场。
D制37毫米战防炮首次大规模投入实战,樱花国装甲兵猝不及防,华夏守军士气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