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樱花国在金陵製造大屠杀遭到天罚的消息被大肆报道……
金陵地动,被草草掩埋的尸体暴露出来,开春后瘟疫爆发,樱花国人死伤无数。
杀了人,是要偿命的!
无道无德,异族杀我,必遭天谴。
甚至有预言流传:今日屠我一城,来日其国必双倍还之。
去你M的!怎么不说百倍偿还!
樱花国大本营被这些散出来的消息气疯了。
会议室里,一人率先开口:“他们为什么不敢承认是他们的人乾的?”
“据金陵传回来的消息,这绝不是一日之功。很显然,那些调查的人怕我们的老朋友问责。”
“我们可以帮帮忙嘛。”
有人阴惻惻地笑了,“再大的功劳,也不能容忍被蒙蔽、被糊弄。老朋友会帮我们把这次的罪魁祸首清理了的。”
话音刚落,有人立刻反驳:“荒谬!那我们的损失也会暴露出去。华夏有句古话,趁其病,要其命。我们占领的地方,会立马迎来反攻。”
“就是不主动宣扬,金陵的情况还能瞒多久?”
又一人嘆气,“这也就是小野当机立断组织了救援,封锁了消息。要不然,最高层全部玉碎,金陵的消息早就满天飞了。”
眾人沉默。
“一味的隱瞒不是长久之计。”
一位老者缓缓开口,“我们该想的是,后续如何处理。”
有人就问:“你有什么高见?”
这人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我还是坚持,以华治华。”
他语气沉痛:“华国人的反抗激烈程度,诸位亲眼见到了。”
“我研究过这个民族的歷史。他们的歷史,可以说是一部与外族的斗爭史。”
“在斗爭中,他们对本民族的确认,对正统的坚持,是经过几千年淬链出来的。”
“华夷之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观念,已经刻进他们的骨头里了。”
“昔日的义和团,今日的大爆炸,无不证明。”
“单靠武力,我们征服不了这片土地。”
“要统治他们,就必须用他们自己的人,用他们的规矩,用他们的手。”
他看向东北负责人:“我们在东北做得就很好嘛。几十年下去,一代两代,那里会彻底成为我们的国土。”
这话一出,东北负责人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这叫他说什么好?
东北的情况,其实远没有这么乐观。
有句话这人说对了,这个民族太擅长斗爭了。
现在东北的稳定,是建立在严密管控之下的。
关东军驻扎成本年年攀升,宪兵队、特务机关、偽满警察,层层叠叠。
保甲制度推行到每一个村屯,十户为一甲,十甲为一保,一家出事,全甲连坐。
良民证、通行证、身份证明,出门没有三证,随时可能被扣。
铁路沿线五里之內禁止耕种,防止抗联藏身。
公路设卡,桥樑设岗,夜间宵禁。粮食配给制,谁家多一口米,都可能被举报“通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