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曼听得一言难尽,又忍不住揣测:“他跟二老板不会真有点什么吧?要不然他老婆能干出这种事儿?”
林楠摇摇头:“你看看,这就是问题了。”
“别人我不敢打包票,但他,我打交道多,那肯定是清清白白的。他就是个纯纯事业脑,起早贪黑赶项目。”
“可让他老婆这么一闹,谁心里不嘀咕?”
“这种事还没法澄清,你说怎么澄清?越描越黑。”
“你想想二老板心里得多窝火,当着公司那么多人的面,平白无故挨顿打,完了还得被人背后蛐蛐。”
“又是这种谣言,女人会格外介意的。”
“他在这个公司,算是到头了。”
吴曼:“那要是我,肯定干不下去了,只能离职。”
林楠摇头叹气:“难啊。他要离职,还有两年竞业协议呢。搁别人,公司可能懒得折腾,协议也就作废了。可这事牵扯到二老板,谁知道会不会搞他?”
“这行业更新换代多快?你离开两年,还有什么竞争力?”
“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他因为这事儿灰头土脸地走了,别的公司做背调的时候,用他也得掂量掂量。”
“就算顺利走了,进了新公司,新团队也得重新磨合。哪那么容易再爬起来?”
“可以说,他事业全让他媳妇毁了。”
吴曼跟着叹气:“这可真是……”
林楠感慨道:“你刚才说你姐找对人了,其实我也特别感谢你姐。不说你姐对家里的贡献,最起码就从来没有莫名其妙的怀疑过我。”
“你说男人在外面忙得昏天黑地,到家就想歇一歇、喘口气。”
“结果媳妇儿追着你问……”
说到这掐着嗓子细声细气的学:“你跟那个女同事什么关系?今天吃饭有几个女的?你手机里这个谁啊?大半夜给你消息干嘛?”
“能干嘛?缺德甲方、该挂路灯的老板,恨不得你二十四小时在线呗。”
吴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楠也跟着无奈一笑:“没影的事怎么解释?人怎么证明自己没做过?”
“疑邻偷斧,心里定了罪,拿着结论找证据,那看什么都有问题。”
“工作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应付疑神疑鬼的媳妇儿,日子过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