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之内,见过礼,宾主落座。
自称是“总舵主”
的汉子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眼下局势如此,唯有依仗王老爷牵头,方能把大家伙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王天胜缓缓摩挲着茶盏边缘,用一种奇异目光,将这位“总舵主”
从头至脚细细打量了一番,才开口道:
“你说,你们红莲教遭了西洋人暗算,劫了船只;而后你们愤而报复,袭杀了对方一船人。如今,要老夫出面召集众人,商量如何应对西洋人的后续报复?”
“总舵主”
听完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坦然颔:“确是如此。”
王天胜被噎得半晌无语,好半晌才质问道:“老夫为何要蹚这浑水?此事从头到尾,与老夫何干?”
“总舵主”
给了他一个你怎么这都不明白的眼神:“王老爷,您能分清每一支西洋船队吗?能理清他们内部的派系与纠葛吗?”
拿自身举例:“我们此次报复,就是随便袭杀了一艘西洋船只。”
“我红莲教本就不以海贸为根基,大不了弃了这海上基业。可各位又该如何自处?”
万分诚恳道:“红莲教行事,素来重诺讲义。这才将底细和盘托出,只为给各位留足准备的时间,也望王老爷顾全大局才是。”
王天胜好悬才没有一茶盏砸他脑袋上,讥讽道:“老夫还可以把你绑了,把你红莲教交给西洋人处置。”
“总舵主”
垂眸喝茶不吭声。
王天胜:“怎么,总舵主是觉得老夫不敢?”
“总舵主”
:“不,我是在等您自己恢复理智。”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王天胜摸到手里的茶盏又不着痕迹的放下,自己豁然站起来,举着拳头就过去了。
“总舵主”
显然经验丰富,麻溜的站起来就跑,喊了句:“王老爷你认真想想啊!”
跑到了船边一个猛子扎水里很快就不见了。
气的王天胜立在船头破口大骂:“藏头露尾的鼠辈!”
心腹凑上前:“老爷,要不要咱们的人……”
“要什么要!”
王天胜猛地一甩袖,语气里满是愤懑,“这若真是红莲教的总舵主,我把这艘船生吞喽!”
心腹面露难色:“那咱们如今怎么办?”
王天胜冷眼扫过水面:“什么都不办,吩咐下去,让手下的人都警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