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走!”
“你哪里都不必去!”
“这里本就是你的家!”
“你母亲不过是妇人心性,心肠太软,遇事优柔寡断。可你才是我们亲生的骨血!”
“就算不说正南亏欠你多年,单论亲疏,也绝没有为了一个外人,赶走自家血脉的道理。”
“我才是一家之主,这个家,自然由我说了算!”
林楠脸上那点欢喜藏都藏不住,眼睛亮了亮,却还是按捺着心思,试探道:“那……那你就把那个贼给赶出去!”
陈鼎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好,赶出去!一分钱都不许给他!这些年,我们陈家对得起他,也仁至义尽了!”
林楠狠:“把他送官!连同他那个娘一起送官!”
“送官!”
陈鼎当即应下,眼神冷厉,“必须让他们受罚!不然人人都当我们陈家好欺负,没脾气!”
可话刚落,林楠却神色明显纠结了起来:“真……真要送啊?你们好歹养了他八年,他也喊了你们八年爹娘。这么做,是不是太狠心了点?”
“养了几年的孩子都说舍就舍,你们会真心对我吗?”
陈鼎:“……”
“那你说怎么办?”
林楠拒绝给出建议:“那是你们和那个小贼之间的事情。”
陈鼎:“可你是最大的苦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楠垂着脑袋,一个劲地抠手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委屈又拧巴的劲儿:
“我也不晓得……”
“我晓得他其实也冇做错么子,可我就是平心静气不下来,对他好声好气的。”
“我也晓得,你们跟他处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我跟你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缘,可人跟人之间,又不光只有血缘,还有情分在撒。”
“我也不是真的想要么子,就是心里头堵得慌,憋着一股子闷气没处撒。”
“再说了,你们又冇做错么子。”
“这些我都晓得。”
“你们左右为难,我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