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钟继恒一愣。
林楠咬牙切齿道:“偷走我人生、偷走我爹娘、偷走我富贵少爷生活的贼!”
“你们该不会还想继续养倒他,甚至让我跟他称兄道弟撒?”
“可是,可是……”
钟继恒面色为难,语气纠结,“可是正南他是无辜的啊!”
林楠脸色涨得通红,积压的委屈与愤懑尽数爆,嘶吼:
“他无辜!他无辜!他无辜个啥子撒!”
“他享了本该是我的富贵,吃好的穿好的,占着我的位置活了这么多年,他凭啥子无辜!”
“那我咧?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就不无辜吗!”
钟继恒被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吓了一跳,剧烈咳嗽起来:“满……满囤……咳咳……你……咳……”
竹韵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死死拉住转身就要往外冲的林楠,急声阻拦:“满囤,你跑什么!有话好好说!”
林楠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极致的委屈与暴怒里,拼命地扭动身子使劲挣扎:
“莫拉倒我!我不在这儿待了!”
“你们全都偏心那个贼娃子!”
“你们一家人好好过切!”
“我就是个多余的!”
“我压根就不该回来!”
“我就该饿死在外头,你们才如意!”
“放开我!让我走!”
“我要离开这儿——”
“你们迟早会后悔的!”
竹韵被他闹得又急又无奈,厉声呵斥道:“谁说你多余了,哪个又偏心了?你先冷静下来!”
林楠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拼命挣扎,大声嚷嚷:“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是一伙的!”
他双手双脚胡乱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竹韵的牵制,原本暴怒的语气陡然一转,委屈巴巴的问:“你咋力气这大撒?”
竹韵一愣,手上的力道一缓,下意识就松开了摁着他的手。
没等竹韵开口解释,林楠自己先“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