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让儿孙一辈子舒舒服服,不用再吃我们吃过的苦,能安安稳稳、无忧无虑过一生吗?”
“如今咱们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他身处的环境安稳顺遂,偏又要逼他去懂生活的艰难、世事的残酷,这话说出来,听着就荒唐得很。”
叶承勋闻言,辩解了一句:“我在朝堂打拼,是纯粹喜欢朝堂之事,权力斗争。”
叶夫人:“……”
别管怎么无语,这确实是实话。
这些年,叶承勋的心思全扑在了朝政与君前侍奉上,好处是他压根没精力顾及后宅风月,整座府邸,连个伺候的通房妾室都没有。
清净安稳的后宅环境,让叶元连宅内纷争都没见过。
他养得一身纯粹,轻易就被林楠算计了进去。
叶元协助太子偷偷溜出皇宫后,才猛地反应过来:“陛下知道吗?”
林楠理直气壮:“父皇要是知道,咱们哪还用得着偷跑?”
叶元惊得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偷跑出来,竟然敢不禀明陛下?”
林楠摆出一副万般无奈的模样:“可是若是告知了父皇,我们压根就出不来啊。”
叶元闻言,当即转身就要往回走:“不行,我得把你送回去。”
林楠见状,连忙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袍下摆:“等等等等!你想想,咱们就这么回去,父皇会不会龙颜大怒?会不会重重责罚我们?”
叶元语气坚定:“本就是我们做错了事,陛下责罚,原该如此。”
他垂眸看向身边的小太子,又不是真傻,这会儿哪里还能想不明白自己是被这个孩子不动声色地套路了。
可即便知晓,他也做不出那等将责任全推给一个孩童的行径。
“若是陛下问起,你便说都是我的主意。”
小太子闻言,摇了摇头,眉眼间透着狡黠:“我的意思是,反正横竖都是要挨罚的。那咱们不如先痛痛快快玩一圈,再回去受罚,要不然岂不是亏大了?”
这话听着,竟像是蛮有道理?
见叶元尚在沉吟,小太子便趁热打铁,语气愈理直气壮:“错了便认罚,我也不怕。可总不能我压根儿就没好好玩,到头来还要挨一顿责罚吧?”
“你要回去便自己回去,反正我是绝不回去的。”
他眼珠子一转,盯着叶元问:“再说了,我自己一个人偷跑出来玩,和咱俩一起,你觉得哪种情况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