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糊涂了?”
“且不说陛下正处盛年,两位皇子尚且年幼,咱们叶家已是富贵至极,何苦卷入这等凶险纷争?”
“只需忠心侍奉陛下便足够了。”
叶承勋心中暗叹,沉声道:“你可知一朝天子一朝臣?”
“正因为叶家富贵已极,才容不得半分退让。”
“朝堂资源有限,一旦叶家显露颓势,便会有无数人蜂拥而上,将叶家生吞活剥!”
叶元听罢,依旧不认同:“常言道三岁看老,若太子将来登基,咱们叶家根本无需担忧。”
“爹,大皇子在咱们家养了三年,他的资质秉性,您难道还不清楚?”
“即便大皇子真能登上帝位,咱们叶家就一定能得善终吗?”
“前朝文帝登基后诛杀母舅的旧事,可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叶承勋沉默良久,终是轻叹:“或许你说得对。”
叶元劝慰道:“所以您何必太过忧心?大皇子过继便过继了。”
“陛下都不在意,咱们又何必徒增烦恼?”
“没了大皇子这层牵绊,咱们反倒不必被迫站队。只需一心追随陛下,日后再辅佐太子,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
“叶家安身立命的根基,从来不是裙带关系,而是叶家男儿实打实的本事。”
叶承勋愁眉不展:“不知惠嫔究竟做了何事,为父稍后便上一道请罪折子,只盼陛下莫要迁怒叶家。”
叶元不甚在意:“陛下乃明君,自会明辨是非。”
话锋一转,他看向父亲,语气坚定:“爹,我想去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