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一股热意“噌”
地一下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国今后对待其他国家的态度是否要有所变化?!
这个问题你问我?!
季青霄的灵魂在无声尖叫。
我就是想披着马甲皮、捞点声望和情绪值啊!
你问我治国方略?
问我国际关系走向?
不是,这种国与国之间、涉及到亿万人口福祉和世界格局的事情,我哪敢瞎说啊?!
他在内心疯狂吐槽,表面却还得维持着仙风道骨,只是那端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
你问问我龙云宗的事情啊!
问我翠微真君是正是邪啊!
再不行你问问那劳什子两界条约具体条款啊!
这些他都“编”
得差不多了,至少框架和核心逻辑是自洽的,不怕追问。
哪有上来就考政治经济国际关系的?!
季青霄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原本的打算多完美啊——先树立一个神秘强大但守序的宗门形象,再通过一些“神迹”
或“指点”
慢慢获取这个世界的声望和情绪值,同时观察事态,再决定投入多少资源,一步步完善这个世界的“超凡设定”
。
情绪值够了,要多少“有修为的人”
没有?
可现在……这女人问的是宏观战略!
是真实存在的力量对比和国际博弈!这让我怎么现编?!
会客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沈若言耐心等待着,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
林青袍仿佛事不关己,又慢悠悠地举起了他的朱红酒葫芦,凑到嘴边,却在仰头前,眼角的余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季青霄那略显僵硬的侧脸,然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噗——咳咳!”
他好像被酒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连忙放下葫芦,拍着胸口,脸都憋红了些,一边咳一边含糊道:“咳咳……失礼,失礼……这酒……有点烈……”
季青霄:“……”
他几乎能肯定,这混蛋是故意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沈若言仿佛没看见林青袍的失态,也没在意季青霄那长达数秒的沉默,依旧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季青霄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了。再沉默下去,就不是高深莫测,而是心里有鬼了。
他缓缓抬起眼,迎上沈若言的目光,脸上是一贯的清冷疏离,声音平稳地开口,试图将问题拉回自己熟悉的“领域”
:
“沈组长所问,关乎此界凡俗运数,干系重大。季某乃方外之人,宗门戒律,素来不轻易干涉凡俗王朝更迭、邦国外交之事。此乃天数运转,自有其理。”
他先撇清责任,划定界限——我们修仙的,不管你们凡人国家的具体事务。
“至于身具修为之士……”
他略一沉吟,选择了一个相对模糊但留有极大余地的说法,“天地广阔,灵机隐匿之处或有遗泽。具体数目,季某亦难以尽知。我龙云宗一脉,谨守祖训,维系一方清平,然天下之大,非我宗所能尽察。”
意思是:有没有别的修仙者?可能有,但我们不太清楚,也不全归我们管。我们只管我们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稍凝重,“妖魔之属,觊觎生灵,往往不分国界。今日之藤蔓妖物,便是一例。若有似此等祸乱苍生之物现世,凡有正道之心者,皆不会坐视。”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了“妖魔威胁”
上,这既符合他“守护”